此前他从碑灵那里得知，化神之上还有炼虚，炼虚之上更有合体。

那么按照这套以修为定军阶的体系来看，炼虚对应的便是震阶，合体对应的则是坤阶。

再反观军阶序列，其上尚有两层修为高悬于头顶--乾与中。

如此两相比较，化神修为当真算不上什么拿得出手的角色——它之上，至少还隔着三到四层的差距。

这么一比，化神修士面对所谓“中”阶的魔主，便如同炼气修士面对化神修士一般——炼气对化神，那还怎么比？

再反观自身，此刻连化神修为都尚未达到。倘若真身处灵界，岂不是等同于玄寰界中的凡人？毕竟炼气之下，便是凡俗。

杨云天此刻深感，自己向来引以为傲的修为与战力，在这一刻竟重新跌入了谷底，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唏嘘。

而穆老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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