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铃。

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纪委书记梁勇打过来的。

此前陈启明刚刚从梁勇的办公室出来见的赵刚，他又给自己打来电话。

陈启明第一反应就是跟魏清源去治安支队的事情有关，否则梁勇找自己还会有什么事情呢？

当然，陈启明并没有过多猜测，当铃声响了之后，他只不过在脑海里画了一个问号，然后就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梁书记您好。”他依然很客气地打了一声招呼。

电话另一边梁勇说道：“启明书记，你这电话可真难打呀，一直在占线儿。”

这个时候的电话跟后来还不一样，后来打电话的时候要是有电话进来，是有来电显示的。

但是现在才零六年，电话还没有这个功能，只要占着线，对方打进来听到的就是占线提醒。

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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