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敢于直面自己曾经不自信的坦诚。

她将杯中最后一口酒喝完，赵东明立刻识趣地主动替她又斟上了半杯。赵琳琳道了声谢，然后又将目光投向李珩，这次问得更加认真了几分，语气也不像之前那样全是打趣，而是带上了几分媒体人特有的追问味道：“那你怎么看待苏涵？”

她放下酒杯，双手交叠搁在桌沿上，身体微微前倾，语气变得郑重起来：“当初苏涵在晚会上唱《蚀痕》，唱到痛哭流涕，整个人在舞台上崩溃，那场面，当时我在电视前看着，都觉得心像是被谁给狠狠揪住了。然后她当着全场观众和所有镜头的面，高调对你表示感谢和示爱，说你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，是她的贵人，还说，她这辈子都不会跟你解约。那番话，说得太真了，真到没人觉得那是作秀。你……你怎么看她？”

李珩的表情，在听到“苏涵”这个名字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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