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老哼声道：“老夫本就是魔修，卑劣歹毒，何其正常！”

秦绝很是无语。

“我懒得与你废话。我且问你，你背后，可还有别人指使？”问话间，他拿着匕首，在聂老头脖子上的伤口处拨弄着，痛得聂老头一阵吸气，脸上的阴沉色，也是一阵胜过一阵。

聂老头咬牙道：“谁能指使得了老夫……嘶，啊！你这是在老夫脖子上烤肉吗？能不能别翻来翻去的了！有话聊，那就好好聊！不想聊，你就给老夫一个痛快行不行！”

要不是脊椎断了，聂老头真想冲起来咬人了。

脖子上的伤口虽然不深，但翻卷出来的皮肉，匕首拨一下，他就疼一下，而且这对于他一个大宗师巅峰来说，简直是屈辱至极啊。

秦绝淡淡一笑，收回匕首：“既然你愿意好好聊，我也省了手段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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