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【别追了。】

没有称呼，没有落款，没有语气词。四个字，干干净净，跟霍远山下作战指令时一模一样。

秦牧最后一次收到霍远山的直接消息，是退伍那天。那条消息也是四个字——“回去吧，兵。”

他没有回复。不是不想，是不知道该回什么。

船已经驶出了栈桥四百多米，速度还在提升，白色尾迹在灰色海面上拉出一条弧线。引擎声变成了远处的嗡嗡声，像一只苍蝇在玻璃窗外面撞。

秦牧的脑子在极快地转。

霍远山知道他在这里。这不奇怪——沈默在行动前一定向上级做了通报，而霍远山的层级足够看到这些通报。

霍远山知道鬼面在这里。这也不奇怪——鬼面是第十六次任务的遗留目标，霍远山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人的分量。

...

相邻推荐：尸种临世？吾有一剑，再开天！  NBA：超级水货集合体  长生：从吃土开始  姐姐，我也要当剑鞘吗？  弃女荣嫁  华娱：从绑定天仙开始全能  九尘凡骨撼苍穹  序列求生：我可以无限附加词条  边关男夫，开荒养出女战神  医武双绝，捡个美女总裁当老婆  半山村乡野神医  大佬凶！娇妻俏！随军西南被团宠  我在乱世开无双  玄幻：挖矿两年半，摸尸才能变强  随军被拒？凝脂美人转嫁禁欲大佬  成都，我的爱  每日一卦，天师练习生  法爷，冒险者和女人  双穿：从被抓到合欢宗开始！  重生明末的方块人